观此,则是元晦欲去两短,合两长。
[15] 存心、养性、事天,这是彻上彻下,一以贯之的工夫,从哪里做起呢?从心做起。在意念犹动未动之际用工审察,存善去恶,这就是慎独。
朱子通过对慎独的解释与发挥,进一步发展了儒家自我修养的学说,使孔子的敬畏天命之说,完全转向主体自身,从人所不知而己所独知之处自觉用工,从极细微、极幽暗之处下手,特别是从几微之处下手,以达到遏人欲而存天理的目的。就敬的工夫而言,则是专从心的作用上说,即静中养性,动中察情,静中有动,动中有静,并不是真有动静之分而互不相属。要守住本心本性,就要主一也就是敬。第二节持敬与穷理 程颐提出涵养须用敬,进学则在致知[18]的两种方法,得到朱子的进一步论述和发挥。如饥之必欲食,渴之必欲饮也。
天赋予人而为性,性便是内在的,同时又是超越的,它是主体,但不是纯粹主观的,而是具有客观普遍性,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。诚而后能敬者,意诚而后心正也。这是既不同于本质之义也不同于存在之义,既不同于观念论也不同于唯物论的一种很独特的理论,如果套进西方的某种理论是很困难的。
朱子是在两种情况下谈到理先气后的。但是,气之发育流行依据发育流行之理,这就是他所说的理在气先,这也是朱子理性主义的主要表现大率古人作诗,与今人作诗一般,其间亦自有感物道情,吟咏情性,几时尽是讥刺他人?只缘序者立例,篇篇要作美刺说,将诗人意思尽穿凿坏了。他用佛教的藏来比喻心中之理,就更能说明这一点。
这进一步说明,仁的境界是天理流行而不是死静的理体。[36] 这个体,既是本体,也是体段,即存在的状态、方式,即境界。
天地之运,春夏秋冬,是自然之事,即人与自然的关系。既有思矣,则不能无言。学,理会甚么事?只是理会这些子。[22]事之实然就是事物的真实存在。
有人可能认为,朱子和儒家的善就是功利主义的或实用主义的,以实用为特征。所以有许多根株枝叶条干,这个便是自成,是你自实有底。苟伤着这生意,则恻隐之心便发。我们不能只从概念上区分心是什么,理是什么,二者有何关系。
在朱子和儒家哲学中,必须将诚与诚之或明、思诚联系起来说,才能说明其意义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中国哲学是诗性的哲学。
所谓浑然,有两种含义。[79]《朱子语类》卷八十,第7076页。
其极处其实就是诚与仁,但意义或义指不同,故不能不分开说。朱子以仁释生意,则有意境、境界的意思。他认为,诗的艺术形式能陶冶性情、感发人心,提高人的审美境界,过一种有情趣、有意味的艺术人生或诗性化的人生。需要指出的是,这里所说的真实世界,不是指物理世界或物理实在,主要是指意义世界、价值世界,它是建立在生命哲学之上的。朱子解释这句话说: 以己及人,仁者之心也。如果要以曾点为对象而去学习,则是学不得、不可学。
其一是: 问:仁与诚何别?曰:仁自是仁,诚自是诚,何消合理会。诚则明矣,明则诚矣说: 德无不实而明无不照者,圣人之德。
人类和自然界的生命创造向着完善的目的发展,在人则以仁体之流行而有善的境界。[⑦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72页。
诚是从心上说的,道是从用上说的,只有体用合一,才是诚的境界。[④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一,第2938页。
二是基督教的爱只限于人间,对自然界的万物则不仅不在所爱之列,而且是掠夺性的。[40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1807页。因为只有通过诚之,诚的境界才能实现。若是非,也是仁去那智上发。
[35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十一,第1043页。所谓仁者,爱之理,心之德也[31],就是从心上讲德讲理的。
朱子也主张言说,但他认为,只靠言说,并不能体会圣人境界。乐的体验是一次性的,但又是永恒的。
但是,圣贤气象又有共同之处,能给人以共同的审美愉悦,具有强烈的感染力。良辰美景,与几个好朋友行乐。
[⑥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,第416页。贫贱不能害其乐,富贵权势亦不能使其乐。德者,得也,得其道于心而不失之谓也。这个乐,不在别处,就在自己心里。
因此,他要说个理必有用,但理就在心中而为心体,故又要说个其用在心。诚不是别的,就是仁义礼智(总说则为仁)之实,其用即恻隐等等之实。
他特别指出,当时就已经很少有人能看出这一点。孔子和儒家将乐与贫贱联系起来讲,并不是提倡贫贱,反对富贵,似乎只有身处贫贱才能找到人生的乐趣,而身处富贵则毫无人生之乐。
表现在行动中,消极地说,不去破坏万物之性。夫子知其真积力久,将有所得,是以呼而告之。